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癸卯春,邵秋子令堂,年近六旬,患寒热如疟者久矣。诸医杂治罔效。孟英视之,曰∶此湿邪久蕴,已从 热化,误投提补,动其肝阳,痰饮因而上逆。与通降之法,寒热即减。而包某谓疟久阴虚,理宜滋养,病家闻之 近是,遂进首乌、鳖甲等药,渐至脉伏胸痞,呃忒自汗,渴饮不食,颧赤便泄。包某束手,疏生脉散以塞责。 举家彷徨,再求孟英诊之,曰∶此滋腻阻滞气机,清阳不司旋运,痰饮…
夫医者何。犹防之将也。凡视人疾。在究其浅深之异而疗之。且疾之袭人。若寇之侵境。方其至也。必瞰其势之强 弱。先以安抚,次以讲和。戒严守御。以防其逆也。如坚然不退。至再至三。恣强肆侮。意谋土地也。当此之际。奈何 必选将练兵。克期攻战。寇灭乃已。若怆惶无措。则地土陷矣。岂非将者。不识韬略。不知合变。以致误也。可胜叹哉。 夫今之医。不阅方书。不察脉理。临症茫然…